2006年6月24日星期六

痛苦的经历


2003年3月中,我哥哥遇上了车祸,那时他是from 3,而我是 form2。我哥没有执照,他非法驾摩托是很危险的,那次的意外是一个教训。

当天下午,我正在吃着饭,我爸接了一个电话,他突然吓了一跳。我哥发生意外了。我爸赶快到现场。我很担心哥哥。

下午四点钟,我爸妈回到家,他们二话不说。我问妈妈到底哥哥怎样了,她只说:“如果哥哥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,很可惜。”妈妈很伤心,她不多说。我感到很疑惑。我知道妈妈当时很害怕,害怕失去哥哥。我也是如此。当天晚上,妈妈煮好饭后,就收拾衣服离开。妈妈要到医院陪正危在旦夕的哥哥。家中 留下我和三个弟弟。我哥在Tapah医院接受治疗。

我哥伤得很严重,他的血从鼻孔,耳朵,口流出,医生说是内脏出血,他的头颅有少许破裂,整个脸走了样,好像猪头,我也差点人不出我哥。由于伤势严重,他被转入Ipoh 中央医院。我爸被逼每天来回怡保看我哥,那段日子真的很辛苦。我也感受得到。我是家中的老姐,我也肩负着重大的责任。我是读下午班的,在还没来学校之前,我须准备午餐。在学校,我不敢跟别人提起关于我哥的事,我自己一人承担痛苦。放学回到家后,我又要煮饭、洗碗。我心情很低落,成天愁眉苦脸,我把心事常在心底。我的心事终于被我朋友看出,她问我发生了什么事,我并没告诉她。

妈妈不在家的日子,我非常不习惯,我很害怕,我很寂寞。每天我都哭泣,我很想念妈妈,我期待妈妈回家。我真得很累、很累。当年,我才14 岁,哪能承担这一切一切呢?

每个夜晚,当我爸从怡保回来,我都保持沉默,我不敢询问哥哥的状况。我只能从我爸的表情猜测我哥的病情。我爸真的很沮丧,他没有情绪。我怕、我真的害怕。我哥还活着吗?我希望我不会收到坏消息。

这样的日子,我度过了一个星期。我没的好睡,无精打采。妈妈和哥哥回来后,我很高兴,我真得很高兴。哥哥正在康复当中,爸和妈感到欣慰。哥哥整三个月没上课了。

我终于熬过了这个困苦的日子。

这件事,我没跟人说过,我所有的朋友都不知道。

没有评论: